| 镜头实录:窗外的工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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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 前不久某一日打开北窗拍鸟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的路边少了两棵树。又过两天,一片竹林不见了!钟点工小张比我消息灵通,她告诉我说:北边“军职首长”的两排小楼要拆了,竹林和那些树已经挪走了,这地方准备重新盖房子,把大院儿的“服务一条街”搬过来,老服务街原来那块地方要拆掉扩建操场…… 军职首长的小楼本来跟我没啥关系,但我听到消息之后却无比痛惜——那几栋“连排别墅”式的二层小楼就在我家厨房阳台北窗外,首长家一般都很少有人进进出出,独门小院,树荫竹影,倒让我们跟着享受了一方清静。我的“窗口打鸟生涯”基本上靠的就是这块地方。现在要施工了,施工完了这里就成自由市场了,我的鸟儿今后怕是没得拍了。 我决定不管那么多,摄影练习还是“逮谁打谁”比较随意。逮着鸟儿打鸟儿,逮着人打人,眼前逮着工地先拍工地。准备边拍边做,以时间为序,凑成一集出一集。就算是“镜头实录”吧,不知录出来会是什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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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号那天,在毫无精神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好象闹地震了一样,在一片隆隆作响声中,桌上的电脑明显晃动起来。我突然反应过来——已经开始了!赶紧抓起相机直奔北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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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我家最近的那排小楼果然已经开始拆除。大铲车摧枯拉朽,所向披靡,除尘的水枪就象舞台上的追灯一样转来转去紧盯在大铲车铁嘴钢牙所到之处。眼前是木石俱下,水花四溅,耳边机器的隆隆声与建筑物的崩塌声轰然响作一片,大地在脚下震动…… 我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这会儿可真是乱透了,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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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太近,烟尘太大,我心疼相机和镜头,没拍几张就赶紧关了窗。 | ![]() |
| 这些家伙原来也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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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晃得人头晕,当天在家做不了事,我去了通县我弟弟那儿。第二天回家看见小楼已经拆完,开始清运渣土了。铲车的动静仍然非常大,电脑还是晃的,比拆楼那会儿稍好一点。 渣土清到我窗前这棵老松树下,我提心吊胆生怕大铲车会“咔嚓”一下。后来注意到它绕来绕去一直是绕着大树作业的,看来这棵树是准备保留下来了。留意这棵树吧,后文还将提到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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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铲车力气虽大,但身重体笨,有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够不着,所以后两天又开来一辆小铲车帮忙。小铲车跟大铲车长得非常象,我总觉得它们很象“爷儿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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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爷儿俩》。这两张摄于6月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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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拆楼只是一天,事后清理场地却要花费那么多天。这是6月9日,来了一辆大卡车,带着电锯,专门拉走那些砍下的树枝。电锯好象还负责继续清除周围一些树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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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楼的众多窗口中有好多双眼睛正在盯着这个电锯,大家都不知道还要砍掉多少树。沉不住气的邻居们后来聚集在楼门口嚷嚷了好半天,大家决定分头去找院领导,坚决要求保留那些树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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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愿好象有效。砍了一部分,后来停了。后来一停就停了好多天,据说干脆全面修正了整个施工方案,连下一步房子怎么盖都重新设计了。新的施工方案保留了比较大面积的绿地……那些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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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张照片是5月14号拍摄的,当时还不知道拆楼的事,拍这张照片只是为了试试广角镜头。照片中刚刚拆除的小楼还在,这倒成了昔日景象的一个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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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月9号这天,差不多同一视角,已经面目全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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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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