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翅旋壁雀之惑
这批照片摄于2009年2月,分多天拍摄,地点均在妙峰山下,永定河边。自1月26日春节当天“重回妙峰山”之后,那地方就成了一个惦记,随后在“鸟坛”看到有网友贴出拍摄距离很近、很棒的红翅旋壁雀(摄于十渡),我想,妙峰山脚下也有很多陡峭的岩壁,说不定在这里也可以找到红翅旋壁雀?于是去试试看。

二月初的天气还很冷(记得我们小时候滑冰,每年都可以滑到2月10号过后),沿途放下车窗拍了几张鸦雀、大山雀,已经冻得够戗,及至山脚下,特别是背阴的岩壁下面,寒风嗖嗖,气温就更低了。

在这里停了车,把狼狼放下去方便一下,我自己遥望岩壁,仔细搜寻……八分钟之后,一只灰蓝色的小鸟绕过山崖快速飞来,它翅膀上那一点点红色在冬季萧瑟的大山中非常醒目。我压低声音赶紧喊:“狼狼上来!”

从这张“全景图”中可以看到红翅旋壁雀的生存环境——它用色彩把自己“融入”到大山之中,伪装得多么巧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留下了那一点危险的红色,可以理解为:“爱美之心,鸟皆有之”?
这是青藏高原、喜马拉雅山脉的鸟类,它们来到我们这里只为越冬。“鸟书”中描述它们的典型生活习性是“在岩崖峭壁上攀爬”,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呵呵,“攀爬”果然是攀爬,“旋壁雀”果然是旋壁雀!


红翅旋壁雀不属于任何一种“雀科”,它被归在“䴓科”里!而且在䴓科之中,“姓雀的”只有它一个。其实看它的长相和体形,与其它的䴓们确实很近似,也许当初被人类起了个雀类的名儿,只是出于某种误会?

 

拍片不多,这家伙很快就飞走了。留下的几张照片都很模糊,主要是光线太暗,我又非常矫情地不想牺牲ISO……反正相信还会再见到它们的,所以也没特别着急。当天一边继续留意寻找,一边就先顾着拍别的小鸟们了。



棕头鸦雀是老朋友,今天拍到它们大量。
左图是非常搞笑的小翅膀;右两图是它们的食物,以及它们可爱的小背影。

 
这家伙总是偷窥!——
这不是恐惧型、而是好奇型的偷窥,因为它们并不逃走,甚至还会飞得更近。纯粹就是调皮、淘气。

 
小东西们其实只有这么小!

 
领岩鹨是新朋友,它和红翅旋壁雀一样总是在背阴的山岩上活动,拍摄还是很困难。

一个非常恐怖的飞行版。

 
山鹛也是这天首次拍到的新朋友。它倒很阳光,可惜这张又阳光得太过了,只好狠修了一把。

 
山鹛总是很有表情,并因此显得很有个性。

 

拍右图时它已经发现我了,这是非常警惕的眼睛。警惕也不是恐惧,但还是与棕头鸦雀“偷窥”时的淘气表情完全不同。
 
车行路上,一眼看到了近旁树枝上这个“嘴大吃四方”的家伙。回家核对鸟书时居然迟迟没有认出它是谁,后来在鸟坛发帖问了一下,才明白这原来就是“锡嘴雀”。多好玩儿的小鸟儿啊——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很卡通!还背着手儿!
据说鸟类是由上古时期的“翼龙”演化过来的。想想看,翼龙们要演化成眼前这个奇怪的样子,也不容易啊……

 
戈氏岩鹀属于京郊常见鸟类,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拍到。
右2张小图点击可放大。

 
春节那天在永定河河滩上玩儿火的几个孩子今天又来了,而且又在玩儿火!大概很上瘾。今天没见到那个巡河防火的老大爷,好在这堆火后来没有“燎原”。

 
这是附近的村民在河滩上拾荒。

 
冬日昼短,天色早早就暗下来了。正准备回家,突然看到一对斑嘴鸭从北边快速飞来……
永定河常年干涸,鸭类在这里并不多见,斑嘴鸭就更少了,何况是在这未尽的冬季。我简直觉得有点儿惊奇!

 
斑嘴鸭降落在冰封的河滩上。右3张小图点击可放大。
从右下图中可以看到:鸭降落未稳,“唯恐天下不乱”的黑喜鹊已在第一时间内赶到现场……



 
永定河上,太平共生图


总的来说今天见到的新朋友很不少,想一想都是托了红翅旋壁雀的福。但是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再也没有见红翅旋壁雀了,只是留下了一个惦记,并由此开始了一连串的、没完没了的“妙峰山/寻找红翅旋壁雀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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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照片摄于 20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