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沿着河边走,在树荫浓密的沼泽地带也看到有矶鹬、灰鹡鸰和金眶鸻在频繁出没。

这只灰JL正好低头,没拍着脑袋。但我喜欢这张的“湿地感觉”。

 
发现了一个特别爱干净的家伙,不管什么泥巴汤子它都得坚持洗澡。

 
后来大概是洗干净了,走了!

 
在沼泽间飞来飞去的“马兰花儿”。

 
湿地里也有啄木鸟。大斑啄木鸟平时拍得太多,这里的片就不多留了。只留一张记录一下这是在沙河。
另外,我早就发现小啄木鸟特别爱睡觉了。这个嘴里还叼着吃的呢好象就快要睡着了。

 
在很远的地方看到有沙碓,它一直埋头在水中寻找食物,我想等它抬起头来看个全貌都等了老半天。可能是迁徒途中过境的鸟,正在长途跋涉之间抓紧补充能量吧。

 沙椎也区分N多具体种类,差别不太明显,很难准确辨认。此前我还没见到过任何一种沙椎,对它们感觉很陌生,不知这个到底是谁……
 
在北京地区最容易见到的大概是扇尾沙椎,这家伙嘴够长,有可能是扇尾。但它的尾也很长,而且头型比较方,个头儿还挺大的,说不定是大沙椎?大沙椎也比较常见,所以这种可能性也存在。反正目前是搞不清楚了,将来慢慢再研究吧。

 
又见到一种鹡鸰,这次是黄JL,不知为什么它们一直不远不近地紧跟着沙椎。我见过很多小鸟喜欢跟性情温和的大鸟混在一起,某一种跟定某一种,其中象是有我们不能理解的原因或者缘份。
黄JL跟前面拍过的灰JL长得很相象,在某些光线角度下色彩会走样,它们就更难区分。我琢磨了半天:黄JL的尾巴好象短一些,而且它们有两道明显的翼斑,这是灰JL所没有的。另外,这些黄JL好象都没有灰JL胸前那种黑斑,在飞行中也看不到那么耀眼的“黄腰”……
只可惜沙椎和黄JL都太远,沼泽地,我又过不去,只能先这样远远地看看它们了。时近黄昏,林下光线很暗,照片都很糟糕。
 
这是一张画质差到完全可作废片的图,但我暂时舍不得扔,因为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黄JL跟沙椎在一起。等将来真拍到好片了再扔这个吧。心里从此又多了一个惦记。

 
已经准备动身回家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这个小家伙——红喉姬鹟!

 
小东西要多皮有多皮,它发现我比我发现它还要早,那叫一个“人来疯儿”!最近的时候它差不多就要蹦到我的车顶上了,弄得我简直没法儿拍。

 
看看这个调皮捣蛋的样子——
从正面到背面的转身就是——原地一蹦!
我觉得它的每一个表情都象是在说:我好玩儿吗?你喜欢我吗?你跟我玩儿吧好吗?
 
上面第三张小图是从这张照片中切出的局部,原画幅其实是这样的——它太小了,几乎找不到它了。
这是小红喉姬鹟夏季里在沙河湿地的富饶美丽的家园。

 
而这张大概就是小红喉姬鹟的“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当然那个根本不是竹,我只是那么胡乱一说罢了。)



这是2009年5月的一次外拍,拖到年底才修照片、做网页,窗外已是一片白雪皑皑。 网页将近完成的时候,忽然需要插入一段题外话——
最近在网上看到消息说:在野鸭湖发现了被人用毒药毒S的小海雕。 一共三只未成年的小海雕,两只已经OVER,剩下一只被鸟友发现,紧急送往鸟类保护中心抢救……据分析,下毒的人本来可能是毒野鸭的,小海雕误食了中毒的野鸭,结果发生二次中毒。
做网页时原本很欢快的心情忽然不再——是我们拍过的小海雕么?还记得我给小海雕、小喜鹊“编”出的一段对话:小喜鹊飞来问:“喂!你打哪儿来的?”小海雕扭头说:“你谁呀?管得着嘛你?!”还有我另一版本的想象:小海雕向小喜鹊打听:“你看见我爸爸妈妈了吗?”横遭惨S的小海雕里会不会就包括我们那只小海雕呢? 心里很难过,需要找个地方说说,正好这个网页还没上传,就搁这儿吧。

打鸟的、毒鸟的、吃鸟的、卖鸟的…… 那些笼子和捕网一直都有。在我们镜头中蹦蹦跳跳的这些可爱的小生灵们,它们全都能平平安安地活到下一个春天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甚至不在意我能不能见到它们、拍到它们,我只希望它们尽可能地全都平平安安。

平安是金……



( 全文完 )

照片摄于 20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