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金翅雀也到水塘来喝水了,今天还是拍到它们最多。

最近看了一篇报道,说金翅雀原本是欧洲特有的鸟类,在他们那里就象我们的小麻雀一样多,而我们这里曾经基本上没有这种鸟类。但是近年来,欧洲的金翅雀正在逐年向我们这边迁移——这是不是“迁徒”,是大规模的“移居”。有科学家认为,这可能是跟气候变化有关。总而言之我们这个世界正在全面乱套中。

 
男金翅和女金翅只在色彩上有些区别,平时因为光线角度的关系,经常区分得比较含糊。今天有机会看到这一对伉俪面对面在一起,可以有个大概的印象了。

 
这可能就是前面那只贪吃的小金翅。我今天记住了金雀幼鸟的特征是“多纵纹”。未成年小鸟的各种特征大半都是为了隐蔽和安全,小金翅的纵纹说不定就是它们的“迷彩”。

 
这是戏水之后的金翅在岩石上晾晒羽毛。它晒了很久才把自己晾干,然后翅膀一抬,又扎进水里扑腾去了。

 
随后又飞来一只辨识不清的鹀类。因为认不准,所以多贴几个角度,期待谁能帮着看一下。猜想大概是“小鹀”?但是翼斑不太象。

右图是全身标准相。包括脸部、嘴、翅、腰和尾。


左图:喉胸正面

下图:顶部特征

颈背图案





起飞时刻




 
正在拍鸟儿的时候,山岩上有小松鼠敏捷地蹿过。

其实在这张之前就看见小松鼠了,那个小东西突然从我车旁的山崖下蹿上来,猛一露头把我吓了一大跳,它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大家对楞1/n秒,然后它滋溜一下儿跑了。 当时根本不可能拍,大概只有两米不到。

北京周边现在小松鼠越来越多,连一些市内公园都有,它们甚至越来越不怕人,“胆小如鼠”一说大概快要不适用了。不过盼盼说北京的小松鼠还是不如鞍山的好玩儿,她还是喜欢鞍山小松鼠那个“屎巴橛儿耳朵”。

 
拍到小松鼠并不惊奇,在山里拍到白鹡鸰才是非常奇怪的。我一向以为它们只在河边、湖边以及一些湿地等等多水的地方活动,在山里见到它们还是第一次。不过再后来见得多了,已经见怪不怪。

这张是小JL也到水塘喝水。
 
随后它又上了山。

(这张的构图切裁不能赖我,拍时没弄好,下边实在没地儿了。)


 
生活在山中的小JL。

 
山里安静极了,我和狼狼还有小鸟们一起玩儿到下午将近两点钟。后来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收起相机、刚刚打着车,斑鸠忽然来了!珠颈斑鸠是有故事的鸟,那是跟妈妈有关的故事,只有我们家的兄弟姐妹们知道。这组斑鸠的照片也就是今天这一行的结束了。

 
 
今天这些小鸟全都送给妈妈。还有音乐——钢琴和吉它曾经是妈妈生活的一部分,这曲《卡农》也是妈妈喜欢的。希望妈妈能看到、听到。祝妈妈大寿生日快乐!



照片摄于 2009/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