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19号阴了一天,夜里下雨了。20号雨后放晴,我带着狼狼再去永定河。 这次真的上山了!不过只是河边一带非常可怜的简直称不上为“山”的小土包。在北京观鹰,最好的地点是香山,如果简易一点还可以去百望山。但香山我不敢开车上,百望山又不知让不让带狗狗……我的小土包大概还没有百望山一半高,对香山更只能仰望。海拔的差异很严重,我知道,好在俺心理准备够充分,不跟大鹰们计较,愿意接见俺的就接见一下,不肯屈尊来见的就由它们去吧! 这天最先遇到的是一只阿穆尔隼,后来基本上就是红隼、燕隼和雀鹰。还有少量高空过路的大鸟,很零星,太高了,完全分辨不出品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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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不会区分雀鹰、松雀鹰、日本松雀鹰……等等,一看见它们就头疼。在识别能力有所长进之前,我决定暂且先把它们全部当作“雀鹰”。下图是一个雀鹰大概不会有什么错,但它胸前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大鼓包。这种“有大鼓包的雀鹰”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一直都不明白。这家伙今天在这一带徘徊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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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几张应该也是雀鹰,但脸颊的棕色块与上面那只明显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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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奇的家伙,竟敢这么瞪着我,真是太反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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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图是深色型(四图合成)。 翻了翻这几天拍的凤头蜂鹰,好象每一群中都是深浅色型兼有,只是“幼体”比较少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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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这几天由凤头蜂鹰、鹊鹞、黑耳鸢开始的猛禽过境,让我在兴奋之中总感觉还缺了点儿什么,想来想去,为什么一直没有鵟鹰?狂鹰相对比较多见,已经是我们的老朋友了,鹰群中少了它们,还真是显得不能完整! 直至9月28号上午,成规模的狂鹰群才终于开始露头,并由此开始断断续续,络绎不绝…… 从13号我见到第一群凤头蜂鹰至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我的窗口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视点,当我在窗口举镜欢迎的时候,西至太行山麓,东至大海之滨,狂鹰的千军万马大概正在陆续过境。当然这只是我想象的,它们还有“千军万马”么?真不知道了。不过后来在2010年春季北上的时候,我见过一次超过百只的狂鹰群从我窗前盘旋飞过,看来它们除了游击队之外,确实也还有野战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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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鹰的具体品种我也辨识不好,经常一团糟。对比以下两图,左图是28号上午率先单独飞过的一只,右图紧随其后一个普通鵟团队中的一只。它们腹部的特征比较象,但翅下斑纹差别很大,而且左图那只腿部深色很明显,有点儿象大鵟。类似的迷惑经常遇到,也暂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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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过十一了。十一那天在家看阅兵,见到有过境的大鸟跟阅兵飞机捣乱(等做到阅兵专辑的时候再细说)。 长假期间又上了两次我的“山”,过境的大鸟仍有,但总体感觉已经比较零散。那些照片都不做了,就以下图这只雀鹰为代表吧(注意到这只雀鹰没有“大鼓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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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文结尾的时候说说下面这只红隼。 那天中午没什么鸟,回车上给我自己和狼狼喂了饭。酒足饭饱后刚一下车,回头看见这只红隼正“悬挂”在我车边很低很近的半空中。我从车里猛一钻出来,它吓了我一跳,我也吓了它一跳。当时它扭头就跑,但也没跑多远,换了个地方就又继续“挂”在那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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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色彩特征上看,这象是一只女隼。不过我觉得它圆头圆脑、稚气十足,还是一个小娃娃。各种大鸟小鸟在童年时期多半都会长得象妈妈,所以这到底是个男孩儿女孩儿也还说不定。它显然正在非常勤奋努力地练习捕猎本领,认真得让人忍俊不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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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小隼还不知道,从它一出生起,它就是我们的“国家二级保护”了——在《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列表》中列有:“隼科(所有种)”以及“鹰科其它鹰类”。其实特别保护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保护”意味着“危险”,特别保护则意味着濒临灭绝。我非常害怕看见保护名录中那些二话不说的“所有种”——天鹅(所有种),锦鸡(所有种),等等。而《国家一级保护》则在大标题下就直接标明了以下所有物种均“包括所有种以及其亚种”,其中就有朱鹮,还有在北京野鸭湖被人毒杀的白尾海雕……在这里顺便说说这个,是希望能邀更多的朋友一起记住我们的法律和责任。如果记不住那么多名录,干脆就直接记住“所有种”吧。无论如何,积德行善、平等博爱,总比“多行不义”要好。 这个鹰季大体上就这样过去了,当那些盘旋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后,就只剩下落叶纷飞。好在还可以期待下一个春天,期待冰河解冻之际,一些“小黑点儿”又从南方的云层下渐渐隐现。到那时再写“春风起兮鹰飞翔”吧,只要大鹰们不灭绝,这就是一个没有“结局篇”的永恒的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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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摄于 2009/9/13 — 2009/1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