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飞雪与飞影

2009年11月1日，北京地区（可能不仅限北京地区）突降一场大雪。本来应是“香山红叶”的日子，还有大批迁徙南下的小鸟可能正在路上，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令整个自然界措手不及。

 
 
那天在窗口拍雪景，特意拍了一些小鸟们在大雪中的表现——看看谁是真的英雄？！


最兴奋的肯定是喜鹊，这帮家伙例来以“唯恐天下不乱”而著称，任何动静、任何麻烦都会让它们激动不已。
 
 
 
神勇的灰椋鸟
 
有大批的乌鸦顶风冒雪抓紧往南飞
 
小白头翁的身影
 
珠颈斑鸠神色淡定（三图合成）
 
这么早下雪，很多林木都没来得及落叶，银杏叶甚至还没黄透。异常挂雪，据说压坏了不少大树。
 
 
毕竟还不够冷，下午雪小之后，凡是已经扫过雪的地方，雪花直接落到地面，当即就化了。
 
再晚些时候，雪停了，乌云渐渐散去。这时忽然看见大批的乌鸦一群接着一群由南向北飞。我怀疑是刚才冒雪南下的一些乌鸦正在掉头返回——它们可能发现上当了，还不到它们迁徙的时候，所以又回去了？
 
饿了一天的小鸟们这时全都活跃起来，叽叽喳喳赶紧觅食。而下图这只流浪猫大概也饿了一天，它正在耐心蹲守，打算抓一只鸟充饥。总之大家各忙各的，生活又开始恢复常态。


黄昏时分，天色已经开始转暗，我正准备收起相机，一眼望见天边飘来一些排列整齐的小黑点。当时想到可能是大雁。不知刚才大雪的时候它们在哪儿，莫非它们一直也是在大雪中勇敢飞翔？

小时候唱过一首歌：“飞呀飞呀飞呀飞，大雁带着雁群儿飞。排成一字飞呀飞，排成人字飞呀飞……”儿歌唱了大半辈子，此情此景我却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不是一群，是前前后后后后N多群。拍下面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只顾拍下面的“一字”，根本没看见上方还有一个“人字”。这是回到电脑上才发现的。如果当时能留意，我的构图就不会弄成这样了。真是可惜！
 
而且，也是上了电脑才发现：这不是大雁，是天鹅——雁没有这么长的脖子。这也不是鹭或者鹤，它们都应该有远伸出尾后的长长的脚……我觉得就是天鹅，而且可能不是大天鹅，而是小天鹅。鸟书上说，小天鹅比大天鹅数量多，我猜想大天鹅恐怕成不了这样的规模。可惜照片放到最大也只有这么大了，实在看不清，它们飞得太高了。
 
铺天盖地一场大雪之后，天鹅群且高且远，浩浩荡荡飞过我们城市的上空。
日子于是又回到静静的秋季。

照片摄于 2009/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