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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号,北京早早降下了当年第一场大雪。 燕山雪花大如席,到底是“气候变暖”还是“气候变冷”,或是先前变暖正在转为变冷,都在未知中。鸟类对季节是非常敏感的,气候出现异常,它们大概也会比较混乱。降雪时,这一秋的鸟类迁徙尚在进行中,很多小鸟还在路上,非常惦记它们怎么样了。 雪后拖了两天,至11月4日,料想路上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遂赶往永定河一带去看看鸟儿们。

本文第一页、第二页全部照片均摄于永定河边同一地点,就那么三两棵树,外加树下灌丛。我以为一场大雪早把小鸟们吓得加速南蹿了,真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家伙在这里混!不知大雪的时候它们都躲在哪儿,它们是怎么扛过来的呢?而且那么多鸟种,为什么如此集中地汇集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范围之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如何已是秋末,也许即将南下的夏侯鸟、刚刚到来的冬侯鸟,再加上本地留鸟,好朋友们是在这里最后欢聚一下,然后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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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头鸦雀基本上是猫在树下灌丛中。它们数量最多,叽叽喳喳一大群。



右图: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下图:吃棉花?

 
仔细看看不是棉花,
好象是棉花糖。

用脚按着扯。
 
大概很好吃,
所以乐呵呵。
 
除了棉花糖之外,还有好多别的食物。

 
棕头鸦雀跟本地小麻雀在一起。两个小可爱。
 
 
非常意外,季节已到此时,居然还有红胁蓝尾鸲!感觉这象是一只幼鸟,傻乎乎的。春季曾在附近拍到一对红胁蓝尾鸲夫妇辛勤育雏(那地方不超出一华里远),这会不会就是那新出生的小崽子呢?不过整个夏天这一家人应该是去了北方,也许现在是南下再次路过吧。

实际上今天吸引我在此停车的,首先就是红胁蓝尾鸲。大老远看见一个“蓝尾巴毛儿”在树丛间一闪而过,我是因为惊讶而停车。停下来却再也没见着那个爹了,只看见这个小东西蹦来蹦去。它的“红胁”很明确,“蓝尾巴毛儿”却不怎么明显,这点让人比较犯晕。

这组照片不好也必须保存了,因为是个纪念——我跟蓝尾巴毛儿的缘份好象到此为止(至少是暂时为止)——后来直至2010年整个春夏季,我再也没见到红胁蓝尾鸲。
 
那天的另一个惊讶是,北京11月,大雪过后,居然还有柳莺!
跟红胁蓝尾鸲同一棵树,几乎差不多就是同一个树枝(前后稍有时间差)。

 
山鹛在树下另一处灌丛里,藏头露尾的,始终没给我一个比较直接的机会。
这也是一张告别照。次年春天红胁蓝尾鸲消失了,山鹛也消失了……
各种鸟类出现的频率怎么会象果树一样,也分“大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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