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隼周燕雀日
在2010年秋季大迁徙中,燕隼(隼音“损”)和燕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不知怎么那么巧,正好都是姓燕的。特意做了这个网页,前页是燕隼,后面是燕雀。一个是大鸟,一个是小鸟。可以看看与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各种鸟类,它们是如何精神抖擞地奋斗生存着;还可以看看到底什么是“迁徙”——从我普通人类的角度去看,我始终都觉得那是一个壮观而奇丽的神话。

为了压缩篇幅,照片有多图拼合,或同图移近、局部放大。恕不一一说明。
我记录的“燕隼周”是从这年的9.21至9.28。右图摄于此前的17号,先拿这张作个引子吧。保留这张极不清晰的残次片是因为:在雨中。

当时挺大的雨,这只孤独的燕隼顽强而执著地顶着风雨坚持南下。羽毛早已淋湿,估计翅膀很沉,而它居然还不直飞,那么大的雨,它在雨中还盘旋着!也许在气流之上盘旋,会比直飞更省力?

这年春季,我在永定河上还见过顶着暴雨坚持北上的阿穆尔隼群(燕隼通常总是独行,而阿穆尔隼在迁徙时一般都是结群的)。当时的雨可比此时大多了,还有一只本地红隼在雨中起飞、前去拦截阿穆尔隼群。阿隼在雨中行军本已疲惫,还得跟捍卫主权的红隼周旋战斗。好在当时雨势渐小,我看见北边的天际已经开始露出蓝天,隼群在高空看得更远,它们大概正是在朝着那一片蓝天飞去。

也是在春天,某日狂风,我在窗口看见一只雀鹰顶风北上。它冲到我们楼前实在冲不过去了,几经挣扎,终于败退。但是没过几分钟,它又卷土重来,可惜继续失败……如此反复冲关接连四次!好象这一带是一个什么风口,每次它都在同一位置遇阻。但在第四次,它终于冲过去了,此后明显加速,一路向北,再不回头,直至消失在北方。
旅途艰险,除了天灾,还有“鸟祸”(至于“人祸”就不说了)。
在平时,各种大小鸟类都有自己的生存领地,然而到了迁徙时,千里万里都要穿越别人的地盘,“鸟生地不熟”的“客场作战”是家常便饭。更多的时候大家“同在异乡为异客”,为了中途补充给养,也难免频发战争。
9月21号我家窗口爆发燕隼大战,我的“燕隼周”正式开始。
 
此战获胜的燕隼在我们院儿临时驻扎下来,逗留了一周左右时间。好象不是一只,而是一家——有父母,还有孩子。成年燕隼臀部红色,它们的小崽子尚无此颜色。一周之内这一家人一直在这一带出没,但你来我往,各自行动,同时出镜的时候并不多。下面是先后三图拼合,供对比辨识。

 
第二天22号天气晴好,我去了崇青水库。黄昏时分在那里也见到燕隼。先是一只小隼独自盘旋,象是飞行训练。后来有父母出现,陪它一起飞,神情很关注。

 
24号,我家窗口。小隼好象有两只?两只的腹面色彩特征完全不同,似有男女之别,但这些细节的辨识我尚不能,只好先这么瞎说着。

 
迁徙中途逗留的主要意义就是补充给养,它们从早到晚都在勤奋地吃!
捕食对象主要是空中昆虫。

 
右下角那一回合好象是两手各抓了一虫,还有飞虫从它身边逃过。
真是“爪到用时方恨少”啊!

 

这一次不是昆虫,实在看不清,象是刚出壳不久的小鸡?我们附近哪有养鸡场啊?

燕隼是猛禽中体形最小的种类之一,看它们获取如此大餐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右图)当时这家伙如获至宝,携猎物飞到翠微大厦楼顶天线上去吃。没想到那么巧,正赶上翠微搞什么店庆活动,楼前突然鞭炮声大作!那动静相当大,连我都吓了一跳,这家伙当然是P滚N流式落荒而逃。我以为极端恐怖之下它会丢掉它的猎物,没想到人家不但继续把猎物抓得紧紧的,而且在仓惶逃窜之中还时时不忘低头啃上一口!大有“S也不当饿S鬼”的劲头,笑S我了!
 
这是一次捕食空中飞虫的全过程——发现目标时它在我们院儿西北角上空,目标在院子东南角,它在大院儿上空正好飞了一个对角线。目标精确,冲刺神速,下手果决,一气呵成!随后到手就吃了。

 
燕隼驻留期间,其它猛禽仍在陆续过境,争夺临时地盘的战争时有发生。
这是一次三隼之战,没看清谁跟谁是一家儿的……

 
28号另一战。这次的来犯之敌好象是一只阿穆尔隼的女隼,也许是幼隼?燕隼出战的是小隼,如果阿隼也是小隼,那就是俩孩子打架了。而且这一战打得非常奇怪,本来是南下途中,但它俩一路往北打,越打越远,直至最后消失在北方远处,淡出我的视野。什么意思呢?百思莫解之中我给这组图起了个名儿叫:《打回老家去!》。

 
也是28号,“燕隼周”的最后一天,一群本地家鸽驱逐燕隼(燕隼太远太小,我放大了一个搁在旁边)。我们这一带的鸽子很少聚集成这种规模,那天不知它们是怎么动员的。燕隼拿它们好象没什么办法,如果换了这是游隼,鸽子们恐怕就不敢这么放肆了,因为游隼是专门吃鸽子的。
那天过后,再没看见我院儿的燕隼。我相信不是因为鸽子,燕隼可能是正常启程了。中途停留一周已不算短,时间规律大约也就如此吧。

本页照片摄于 2010/9/17 — 201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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