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鸦也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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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夏季的某一天,我家对面楼顶上飞来三只黑乌鸦:一个乌鸦妈妈带着她的两个孩子——从习性表现上看那似乎是一个乌鸦姐姐和一个乌鸦弟弟。从那天起,这家人就一直活跃在我们大院儿里。我们成了邻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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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多乌鸦,大概从没有人正眼儿去看它们。它们长得难看,叫声也难听,遍地都是,不稀罕,甚至不吉祥,大家都挺讨厌它们。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更进一步把人类自己的丑恶加给了这些鸟类,大乌鸦小乌鸦们于是只剩下一般黑,一切个性都被抹杀了。 我每天在窗口拍鸟作摄影练习,有拍无类,逮着什么拍什么,所以经常也会拍到乌鸦。初期我也只是把它们当作“一般黑”去拍的,但是拍着拍着却从“一般”中拍出一些好玩儿来。印象最深的至少有以下四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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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事:找妈妈 在前面《小时候的那棵树》专辑中用过一张“小乌鸦向妈妈乞食”的照片。其实那天同时拍摄了多张,下面是另外的几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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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乌鸦和其它鸟类一样——在小鸟们还很幼小的时候,鸟妈妈不辞劳苦,百般呵护;而它们一旦长成,妈妈就会放手,逼着它们自己去“闯生活”。那天小乌鸦们叫翻了天,妈妈还是坚持不理不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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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妈妈干脆自己飞走了,姐弟俩大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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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家伙象没头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找妈妈,飞累了落在我窗前的松树上。 这是我头一次如此之近地仔细看看“它们”。我认为一直大叫不止的那个是弟弟,相对安静一点的是姐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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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弟弟,在到处找妈妈的过程中,它们慢慢长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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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事:荡秋千 那天风大,姐弟俩在我家西头很远很远的大杨树树顶上玩,妈妈在更远更远的楼顶上看着它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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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在大风中摇来摆去,乌鸦弟弟摽在枝头荡秋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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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没抓好,树枝弹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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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上去,再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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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旁边唠唠叨叨催他别玩儿了,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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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离去的时候,乌鸦弟弟叼了一片杨树叶子给妈妈。 儿子长大了,这个意思可能是开始想“养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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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件事:男儿当自强 成年的大乌鸦们很少下到低空活动,一般都不怎么理睬那些更弱小的鸟类。但是小乌鸦精力过剩,时不时地就会到处招惹是非。这天,乌鸦弟弟跟灰喜鹊们打起来了。当时场景一片混乱,它们在树丛间来回乱蹿看不清,我很担心小喜鹊打不过大乌鸦会吃亏。后来回到电脑上放大照片来看,很惊讶地发现原来竟是乌鸦弟弟被灰喜鹊们一路追杀!那么大个子,真给乌鸦界丢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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